自然语言系统可以从要素、连接和功能三个基本方面进行分析。三者共同构成系统结构分析的基础。
一、要素
要素是构成自然语言系统的语言单位及其内部组成部分。不同自然语言的要素形式和构成方式存在差异。语音语言可以通过声音单位及其组合表达信息;自然手语可以通过手形、位置、动作、方向以及面部和身体动作等语言成分组织表达;书写形式则通过文字符号记录和呈现语言信息。
要素的认定取决于具体分析范围。某一结构在较低范围内可以作为完整系统,在较高范围内也可以作为一个组成要素。分析时需要明确所研究的对象和边界,不能仅根据结构外观判断其系统身份。
二、连接
连接是语言要素之间形成的关系及其组织规则。语言要素只有按照一定关系组织起来,才能形成具有特定表达功能的结构。
自然语言中的连接关系包括但不限于:符号形式之间的组合关系、语音单位之间的组织关系、词汇单位之间的语法关系、语句之间的内容和逻辑关系,以及语段和语篇之间的整体组织关系。
不同自然语言的连接规则并不相同。同一语言内部也可能存在不同表达方式和变体。连接关系应依据具体语言的实际使用情况分析,不能把某一语言的规则当作所有自然语言的共同规则。
三、功能
功能是系统整体通过其要素及连接关系所实现的作用。自然语言系统的基本功能是信息表达;不同层级的语言系统则承担不同范围和复杂程度的表达任务。
功能不是脱离结构而独立存在的属性。某个语言要素能够承担何种作用,取决于它在具体结构中的位置、连接关系和使用条件。同一单位在不同语境或不同系统边界内,可能承担不同功能。
四、三者之间的关系
要素、连接和功能之间具有相互依赖关系:要素为系统提供构成材料,连接使要素形成有组织的结构,功能则体现整体结构所实现的作用。只有将三者结合起来,才能判断某一结构是否构成系统,以及该系统能够完成何种表达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