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8月的深夜,红浪漫酒吧VIP777包间,王子勤搬着一箱红酒刚放下,就被四个喝得七分醉的女富婆叫住了——他被人当成了赌注。
那个晚上很热,空调坏了一台,王子勤后背全是汗。VIP777平时点酒从不含糊,今晚却连灯都关得昏黄,四个女人挤在一张沙发上,桌上摆着一排骰盅。他送完酒,照例要退出去,脚下还没迈过门槛,一个穿暗红裙的女人先开口了。 “小伙子,等等。” 说话的正是秦曼红。
她手里捻着一颗骰子,笑得像个老狐狸:“陪姐姐们玩一把,就一把。”王子勤站着没动,只说自己是来送酒的,不陪酒。
白如霜在旁边嗤了一声:“红姐,你看他那清高样儿。”沈碧云已经醉得趴半边桌,还一个劲拍手起哄。
王子勤想走,秦曼红却把话说死了:“今晚这局,必须有你。你不玩,这箱酒算谁的?”他低头看了看脚边刚搬来的红酒,又看了看沙发上那张写得歪歪扭扭的纸,心里那股火就顶了上来。
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非要他当那个“裁判”,说规则简单——四个人各摇五粒骰子,谁点数最小谁算输,输的那个,当场跟眼前这个小伙子提亲。
他听笑了:“几位姐姐喝多了吧。”秦曼红不接话,已经把骰盅扣在桌上。
她摇得又急又响,白如霜跟着摇,沈碧云闭着眼乱晃,最后一个是徐嫣然。她坐得最直,表情最冷,一双眼睛却落在他脸上——不是醉,是清醒地打量。
骰子停下,秦曼红开盅:十七点。白如霜十二点。沈碧云九点。轮到最后那盅,徐嫣然掀开盖子,五粒骰子整整齐齐摆了个最小数。 包间里静了一瞬,接着是白如霜拍着大腿的笑声。“嫣然!你可输惨了!”沈碧云也醒了半边:“输的认赌服输,当场提亲!”
王子勤没有顺着这场闹剧往下演。
他后退一步,把话摆得明明白白:“我是来上班挣钱的,不是来被谁包养的。几位姐姐喝高了我不计较,这亲我不提,这赌我也不认。”说完他就要走。
秦曼红拦他:“小伙子,你这一走,嫣然的脸往哪搁?”
他回头看了徐嫣然一眼——她正缓缓站起来,从包里抽出一支笔,在那张纸上自己的名字下面端端正正签了字,然后抬头看他:“我输了,我就认。你开条件吧,什么我都答应,只要结婚就行。” 他这人,最见不得别人拿话激他,也最怕欠人。徐嫣然说完,他反倒走不动了。
秦曼红趁热打铁,把那张纸递到他手里:“人家堂堂一个大老板,都肯为你认这场赌,你一个大男人,总不至于连句话都不敢接。”
他攥着那张纸,指节发白,最后还是憋出一句:“钱我不要,婚我不领。你要真想赌,咱们就签个协议,一年为期,不领证,哪一天谁想走,另一个点了头,协议立刻作废。”
他本意是给彼此留退路,谁知徐嫣然眼睛一亮,竟一口应了:“行,一年为期。我每个月给你一百万,直到协议终止。” 他被那数字砸得晃了一下神,脱口而出:“一百万太多,我只要五十万。”
屋里四个女人全笑了,连徐嫣然都破天荒弯了一下嘴角。
第二天一早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租的老楼楼下。徐嫣然没下车,只让司机传了句话:“东西不用多带,别墅里什么都有。”王子勤拎着那个洗得发白的行李箱坐进车里,后视镜里,他住了五年的老楼越来越小。
车子驶进南郊那片富人区时,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他答应了一场赌来的婚约,接下来的日子,恐怕没有一样是能自己做主的。